与六有很深的渊源,真不是说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六班人。
和从一而终的班级一样,性子也很隐忍不闹。很想可以什么都不想放肆一些。所以挑了这么个名字。

  流肆  

【飞波】不回家的男人(一)

不要被标题欺骗,这就是一篇二傻文。

不虐,保证不虐。

私设众多,傻甜傻甜的。

OOC都有是我的,Sweet sweet 都是飞波哒。

大家好,我是谭小飞,今年19岁。

职业:三环十二少的负(大)责(哥)人。

住址:北京3环内。

户籍:湖南。

成了,不要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瞄我,我家里有人了,虽然他失忆了。

闭嘴,不要嚎啕出来,生活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苦逼,毕竟这只是一场请吃饭不成造成的家庭内部矛盾,我一个有家室的成熟男人、三环十二少——谭小飞

,一定可以处理好的。

   一

“波儿开门呀呀呀呀,我真是你男朋友!”谭小飞指挥着三环12少的兄弟们进行每天一次的友好互助活动,谭小飞眼刀横飞:“阿彪,可以再更加声嘶力竭一点

吗?”和形象全全没的其他十一少形成反差,谭小飞正叼着黑寿斜倚着恩佐,酷帅的没朋友。

废话,这新郎和伴郎能一样吗?新郎除了帅帅的牵新娘的手走完红地毯,做其他的事都属于不务正业。伴郎则相反,不开山劈石突破新娘三姑六婆爹妈姐妹的攻

击,都属于严重渎职!

可是屋里的人明显没有把谭小飞当新郎,更别说门口鬼哭狼嚎的伴郎11个人了。

张晓波甩开他爹张学军,猛冲到大门口,啪的一声推开门:“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在这扰民!”

他是峨眉冷竖,猫眼圆瞪,连腮帮子都气的鼓起来,自觉处于猛兽发怒状态。

谭小飞却感动的想要掉眼泪,多少天了,可算瞅见我媳妇了,还一来就是这种萌系指数直线上升的状态。

两边寂静无声。

“咳”谭小飞清了清嗓子,闲庭阔步走到张晓波面前,嘴还没张开,一波人从外围突进冲散三环十二少无规模的包围圈,马不停蹄直接把张晓波怼进院子,然后

一气呵成把门啪的一下拍在谭小飞的脸上。

谭小飞气的后牙槽都要咬碎,另一边张晓波的境况也不好,他完全是被顶进家门的,从前胸到后脑勺都经受了莫大冲击。

“波儿,你还好吗?”灯罩儿媳妇心疼的扶起晓波,责怪的看着闷三儿:“能不能呀,说是来救援的,瞧把孩子给弄的。”

对着一群生怕自己吃了亏的长辈,张晓波也无可奈何。他麻溜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没事儿,就磕了一下,这会儿就没事了。”可和他预料的相反,听到

他磕着脑袋,闷三儿几个和被踩了痛脚一样,心疼坏了,非要看看磕的怎么样了。

张学军倚着门,话匣子在他身边站着,瞅着他又要心疼又死拉不下面过去瞧瞧自己儿子的样。

“德行。”她点燃一支烟,含糊的骂道。

张学军知道她在骂自己,抹不开面子索性一转身当做没听见的进了屋。

屋外就一会儿的功夫又响起了:“波儿,你开开门,我真是你男朋友”的叫喊声,张晓波气的要倒过气去,非要再出去干一场。

可是驴脾气的闷三叔和爱论理的张学军都和被灯罩儿叔同化了一样主张息事宁人。

向来向着他的霞姨也只叫他去看书,半点不松口放他出门。

张晓波没了法子,他也确实快高考了,只能窝回自己的小桌前做题。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冒好了从医院回来之后,张晓波觉得自己的智商被充了值一样的做什么都得心应手,知识点也记得很清楚,这感冒还有助于学习,张晓波也是头一

回知道。

话匣子和所有高考的爹妈一样捧着水果过来,“成不成呀,小秀才。”

张晓波不抬头:“您就瞧好了吧。”

话匣子默默张晓波的后脑勺,那里现在被浓密的秀发覆盖着,半点也看不出曾经受到重击,甚至现在还留着疤。

“霞姨,您摸京巴还是腊肠。”张晓波甩甩脑袋,话匣子撸了一把调笑道:“瞅你那小卷毛,除了比熊你也就捞着泰迪当当了。”

张晓波不乐意了:“我这栗色头发和白毛远着呢!”

咻的一下,张晓波的眼前闪过一头白毛,白的简直反光。

话匣子没发现晓波的闪神,她疼爱的摸着被自己当儿子的男孩:“那你也就只能当泰迪了,赶巧人那色(shai)和你一样。”

张晓波回过神来,回嘴:“泰迪可有人当了。”

话出了嘴,张晓波才愣神,半天想不起哪位被自己比作泰迪了。

话匣子只当孩子是学累了,毕竟离张晓波真正的高考也过了2年了,也不多说话了,安抚了几句就走了。

张晓波满脑子问号,简直要怀疑自己被外星人掳走过,现在外星人设置的记忆屏障要破导致自己记忆紊乱了。

窗外的大太阳被屋檐遮着,张晓波只能看到地底下的影子和余光,门外的嘈杂声还不知疲倦的响着。

张晓波突然很有冲动走出房门,走到阳光底下,和那几个在他门口蹲了几个月的五颜六色说说话,特别是那个长的最好看的白毛。

白毛!?

这不现成一个白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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